丹妮儿一生下来,我就知道我的优先次序表必须更动。之前我并没有轻看
父母的责任。艾瑞克和我两人都觉得有小孩是件愉快和福气的事情,如同我们的婚约,我们也都清楚要把孩子摆在第一位。我没有想到的是,丹尼儿才生下来几个月,居然取代了我人生所有的重要事项。
婴儿非常占时间。在我的情况,这绝不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。丹妮儿是个麻烦的
婴儿,需求很多。不谈别的,光是喂奶就花了整天的时间,而且要一直抱着。睡着要看顾,醒来要哄她,中间还要经常换尿片。
其他要务慢慢从我生活中逝去。我想过要回去上班,但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。如果丹妮儿是我
生活第一要务,我应该在她最重要的时刻留在家里陪她。事业无法让我和我最重要的资产共度珍贵的时光,因此,我把做了一辈子的大学行政人员的工作,所有工作的人际关系、经济利益和随之而来的工作津贴,全部抛在脑后。
甚至找不到时间和我先生谈话,更别说拜访亲友或者在社区委员会服务。在我有限的闲暇时间,根本累得无法继续我的运动疗养、阅读书籍,或者享受一些其他的嗜好。这些都曾是我
生活的一部分。
丹妮儿大一点时,对我的需求又不同。学走路的时候,我要带着她在沙发和咖啡桌中间来回走动,扮成出洞的蛇。我是捉迷藏
游戏的要员,而且只有我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念熊维尼的
故事。
丹妮儿一两岁时,我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照顾她,以及整理家务上,不过家里依然很凌乱。那时我非常不快乐,生活除了尿片和儿童录像带之外,好像别无其他。我也挣扎过,想回去上班,不过自己也知道那不是解决事情的答案;其实我不是怀念工作,而是怀念以往多彩多姿的生活。
生活的乏味让我后悔生下了我女儿。最后我才了解。问题出在我对于在家看顾孩子这件事,还存着食古不化的想法。
因此我开始寻找我以前所熟悉的多样化
生活。多年来的职业生涯如果给我任何珍贵的训练,那就是一种建立人际网络的能力,现在只是换一个领域建立人际关系而已。譬如说图书馆。我在图书馆的儿童阅览室遇到一些妈妈,她们告诉我,我住的那个地区有一个
游戏团体。我去了几次,那个团体太大,欠缺人情。于是我自创了一个。
丹妮儿和我参加了社区一个创意
游戏的课程。我认识中心主任,自愿接授孩子一些创意写作。一周只上数小时的课,但却让我有机会磨练创意。然后我开始做自由撰稿的工作,自愿在教会的礼拜日学教课。
把时间奉献给其他人,丰富了我的
生活,让我恢复精神,可以为我所爱付出更多。
现在我知道,
生活重点的改变并不会局限我的能力。这并不是说自己无所不能。我必须认清自己的极限,不会揽下所有的事情。不过我再也不会惧怕母亲这个角色之外,另外在我的人生调色盘上添加一些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。
阅读本栏目下更多精彩文章:以爱之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