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属于喂奶和让孩子不要打嗝的日子;这是属于陪着我3个月大的孩子度过胀气的日子。清晨3点钟朝着她的后脑勺哼唱着约翰?丹佛和赛门及葛芬柯的老歌,抱着她摇来摇去,直到她在我的怀里睡去,脸颊依偎着我的手掌。
这是属于神经紧张的晚餐时光。最小的孩子要气味熟悉的母亲,两岁的孩子又要摘庭园里的葡萄,要把西瓜打下来,或者要去她的沙箱上打滚。我的宝贝如果是在我怀里大叫,很容易说服自己是在减轻她的痛苦;如果是在别人怀里哭,会以为孩子在遥远深邃的湖中心,不能呼吸。我没有船可以划过去救她,手被绑着,无法到她那里。
这些日子我发觉自己老是窜改
童话故事的结局。金发美女极力游说小熊和她一起从毛巾底下爬过去,只为了一起拥抱入眠;或者是楼下破损摇椅把她弄伤了,这样可以减轻疼痛。全家人邀请她一起同住。金发美女无无原则清理煤灰,弄肘身体,只要成为小熊的昵友,分享它碗里的粥和奶油。即使是那个住在一只鞋子里的老太婆,也是尽可能
喂养她的孩子,充满爱心地抱着他们,把他们抱进拥挤的棉被堆里。
这些日子我对女儿唱的歌没有我预期得多。
我那两岁的女儿喜欢唱自己的歌,用自己的语言,自己的曲调唱。有时候我会轻声哼着《亚伯拉之歌》给她们听。这是《伊甸园东》里的一首轻快的歌。在纳帕山谷里,满山满谷的紫色和绿色的葡萄和莴苣。那张摇椅成了我的绿色山谷,我在那里反复用我温暖的女高音唱着歌给我的女儿们听,直到她们安详在我午夜的臂膀里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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